我最近似乎有点小问题(我不喜欢说自己病了,我觉得那是弱者的借口和引人关注的噱头)。
我时常觉得疲乏,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,右佐匹克隆和安定好像已经不甚起效了;偶尔会在迷蒙中度过,闭上眼也是做梦,各种梦,无外乎都是我欠了别人的。
确实,我这辈子欠的太多了。
白日里头昏的厉害,也会心慌,总感觉自己像是游魂。
庆幸我并没有想要自杀的抑郁。
压力大吗?其实也还好。
这世界上谁没点压力呢;没压力就不是生活了,那是升天。
我极其贪念酒,各种。
但是我发现喝醉后更清醒,也更可怕。
我喜欢躲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里看其他鲜活的生物,以此证明活着是件幸福的事情。
“呵,又是你。”
“我不姓又。”
“那你姓什么?”
“反正不信耶稣。”
撇一眼身边这个穿着斐乐休闲服的年轻男生,寸头,皮肤有点黑,肌肉应该结实,然而我并没有聊下去的欲望,我见过太多这种眼神充满渴望而又单纯的男生,都挺麻烦,随口而来的就是一生一世,好像这些凭年轻就可以赚回来一样。
我时常一点吃午饭,而且基本上都是牛肉茄子饭;早餐也永远是面包加咖啡。
我不喜欢复杂的东西,我觉得麻烦。
跟人一样,那种涉世未深的男孩子的一往情深就是一种麻烦,我极其厌恶。